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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洋
黑龙江绥化人，博士，长春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中国科学院东北地理与农业生态研究所人文地理专业博士后，主要研究旅游经济与区域发展。
许丽萍，女，青海西宁人，长春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2016级硕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旅游区域文化。
摘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地处东北边疆，毗邻俄罗斯、朝鲜，是整个东北亚地区的地理中心，历史遗存丰富，文化资源种类多样。在应用RMP理论梳理延边朝鲜民俗文化旅游资源的基础上，调查研究延边朝鲜文化旅游者人口统计学特征、旅游者行为方式、旅游者消费偏好和影响旅游者消费文化旅游产品的因素，从而提出开发歌舞类旅游产品、饮食类旅游产品、民俗建筑类旅游产品、民族特色旅游纪念品等对策，以促进边疆民族地区经济社会的全面发展。
关键词：边疆地区 朝鲜民俗 RMP分析 旅游产品
边疆地区自然风光独特、人文资源丰富，大多为少数民族聚居区，旅游产业发展潜力巨大。交通不便带来的可进入性较差、社会经济发展缓慢使旅游投资不足、人口数量减少导致服务能力下降，是制约边疆地区旅游深度发展的三大障碍。结合边疆地区的资源优势和客源市场特点，坚持特色旅游产品开发，特别是具有浓郁地方特色的民俗旅游产品开发，是破解边疆地区旅游发展障碍的必要手段。通过产品创新，吸引旅游投资、旅游人才向边疆地区市场化流动，进而争取更多的政策支持，使旅游产业进入良性循环的轨道，是边疆民族地区在“大旅游”市场条件下，发挥其后发优势的必由之路。在这一发展路径中，如何将旅游产品创新工作与“资源和市场”两要素充分整合，是其成功的关键。因此，需要结合具体的案例，对边疆民族地区旅游产品创新开发进行深入研究。
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简称“延边州”）位于吉林省东部，东与俄罗斯滨海区接壤，南隔图们江与朝鲜咸镜北道、两江道相望。边境线总长755.2km，包括中朝边境线522.5km，中俄边境线232.7km。州内少数民族人口超过40%，是我国最大的朝鲜族聚居区，朝鲜民族“讲礼仪、重教育、善歌舞”，在区内形成了一大批文化遗产，形成了鲜明的地域特色。延边州是东北亚地区的地理中心，中、俄、朝边境接壤之地，历史文化悠久、民俗底蕴丰富，是满族其祖先肃慎人的发祥地，清朝的“龙兴之地”。区内社会稳定、商品繁荣，对俄贸易增长较快，被评为“全国民族团结进步模范自治州”。延边州地处长白山区，山地占总面积的54.8%，林区是松花江、鸭绿江、图们江和牡丹江“四江”的发源地，地貌特征可概括为“八山一水半草半分田”。本文利用RMP分析法，结合延边州的旅游资源和客源市场特点，对民俗旅游产品开发问题进行研究，希望对同类研究提供一定的借鉴。
一、 边疆民族地区旅游开发进展
民俗旅游是我国的特色旅游项目之一，学者研究较为深入。但针对边疆的地域特点，来进行边疆民族旅游产品开发的成果并不多见，这主要是边疆地区开发条件与传统旅游项目规划原理之间的差距所致。边疆地区旅游资源优势突出、旅游发展愿望迫切，但区位条件不理想、经济欠发达，这些都是制约旅游产业发展的因素，所以应将民族文化资源转化为文化旅游经济优势，以此提高民族地区的旅游竞争力。边疆地区旅游产业的发展需要创新营销模式，积极开展品牌创新、产品创新、激励机制创新、营销队伍建设等措施，多管齐下才能真正促进边疆地区旅游产业的发展。在边疆民族地区旅游开发方面，依靠区内特有的旅游资源是学术界的普遍共识。边疆地区民俗旅游资源具有民族性、乡土性、神秘性和参与性等特征，发要注意把边境、民族、生态文化结合起来，加强与周边跨境区域合作发展旅游，走特色开发和全方位开发并重的旅游发展模式。的指导思想上，应发挥旅游社区的作用。以文化驱动为支撑，在社区主导逻辑下，全面加强民族文化旅游社区这一命运共同体的建设。同时，抓住国家“一带一路”战略带给边疆地区的政策优势和历史机遇，推进旅游产业的全面可持续发展。
目前边疆民族地区旅游研究还处于产品概念延伸与发展逻辑推导层面，缺少针对性的旅游开发方法讨论，这已无法满足边疆民族地区旅游产业高速增长的理论需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作为东北最为典型的“三国”边疆交汇地，旅游发展潜力巨大，但却鲜有探讨其民俗旅游产品开发方法方面的成果。多数探讨延边民俗旅游产品开发研究，大多注重发展民俗旅游产品和区域旅游经济发展的改进措施，而忽视了市场分析对民俗旅游产品的重要性，缺乏一系列市场分析而且理论指导不足导致研究深度受限。特别是没有将延边地区处于我国东北边疆这一区位特点进行细致的分析，这也必将导致其研究结论、改进措施的不合理性。
1999年，吴必虎教授在北京大学旅游开发与规划研究中心编制的《伊春市旅游发展总体规划》中，提出了昂谱（RMP）分析模式。其核心就是在对旅游地资源（Resource）和市场（Market）充分分析的基础上，提出新的产品建设思路。这种将旅游产品作为旅游地发展核心的思路，后被应用到其他地区旅游开发规划的研究中来。旅游资源是旅游产业发展的基础，是产生旅游吸引力、形成旅游产品的前提条件。本文结合延边朝鲜族民俗旅游地区自然景观、人文景观、民俗风土文化等，以RMP（Resource—Market—Product）理论为研究方法，在充分分析延边州民俗旅游资源和旅游者行为特征的基础上，提出民俗旅游产品的设计开发思路。一方面将RMP理论引入边疆民族地区民俗旅游研究中，拓展边疆民族地区旅游研究方法；另一方面为延边州民俗旅游产品开发提供思路，促进旅游产业的创新发展。
二、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民俗旅游资源(R性)分析
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民俗旅游资源丰富，截止2017年3月，全州共有世界级非物质文化遗产2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16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59项。从类别来看，省级的59项非物质文化遗产含民间文学1项；传统音乐2项；传统舞蹈13项；曲艺1项；杂技与竞技6项；传统手工技艺20项；传统医药4项；民俗9项；传统美术3项。根据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历史文化特征及演变规律，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民俗旅游资源（R）主要是和生活习俗相联系的文化资源，如饮食、服饰、建筑、歌舞等。
（一）朝鲜族的服饰文化
延边州是我国最大的朝鲜族聚居区，朝鲜族人口77.8万，占全州总人口36.3%。朝鲜族素有“白衣民族”的称号，其服饰朴素大方、淡雅轻盈，兼具艺术性与实用性，是中华民族服饰文化宝库重要的组成部分。在朝鲜族心目中，“白衣”象征着朝鲜族人纯洁、善良、高尚、神圣的寓意。朝鲜族非常重视礼仪，因此民族服饰也比较讲究年龄和场合，在颜色、面料等方面注重区别。朝鲜女性一般穿长裙，腰间偏上，以平面剪裁为主，线条简单明快，色彩随年龄增长由浅色逐渐变深。朝鲜族男子一般穿素色短上衣，外加坎肩，下穿裤腿宽大的裤子，依据身份和场合选择不同的面料。儿童服装主要是色彩绚烂的“七彩衣”，主要是用七色绸缎给儿童做的衣服，看起来轻松活泼、富有朝气。现在除节日或民族以外，朝鲜基本不穿民族服装，和汉族已无甚差别。
（二）朝鲜族的饮食文化
延边州朝鲜族人因地理、气候、习俗、特产的不同，形成了不同的具有朝鲜族人大方特色的风味。朝鲜族人喜爱吃狗肉火锅。狗肉火锅是延边朝鲜族传统风味，此菜起源于延边州朝鲜族自治州延吉市，在朝鲜族同胞中广为流传。据《本草纲目》中记载：常食狗肉可以“安五脏、温补壮阳、清身益气、健胃补肾、暖腰温膝、补血脉”。朝鲜族人除婚丧及节日不吃狗肉外，其他季节都可吃狗肉。用其肉、皮及五脏做汤，肉加调料凉食，其味鲜美可口。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的饮食受朝鲜饮食文化的影响形成了自己的独特风俗，生活在这片热土上的汉族也十分喜爱朝鲜族的饮食。朝鲜族富有自己民族特质的食品——朝鲜冷面和泡菜，如今在国内外小有名气，地道、正宗的朝鲜族美食成了延边州一大特色，也是吸引各地游客前往的原因之一。
（三）朝鲜族的民俗建筑文化
朝鲜族的民俗建筑别具一格，它在朝鲜族民宅当中显现的淋漓尽致。比较常见的朝鲜族民宅样式是砖瓦房、木楞子房和草房。随着朝鲜族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民宅的建筑样式也从最初的草房逐渐发展到了砖瓦房。砖瓦房的建筑外观与朝鲜半岛的“韩屋”十分相近，屋顶多为庑殿式。两头翘立，曲线缓慢，犹如飞鹤立于房顶。从外形上看，整座房屋看上去十分精致，白墙青瓦木门窗，这也充分体现出朝鲜族人民对大自然的崇拜。走进屋内最引人注目的就是火炕了，采用火炕取暖是房屋最重要的特点。无论从外型还是到内设，房屋的整体构造与当地地理位置、气候、环境等因素有天然的关系。朝鲜族的建筑蕴含着丰富的文化艺术内涵，是勤劳、智慧的朝鲜人民遗留下来的丰富的文化宝物，它的建筑造型、布局、雕饰、绘画等建筑艺术均闪耀着朝鲜人智慧的光芒。
（四）朝鲜族的歌舞文化
朝鲜族的歌舞受萨满祭司活动的影响，又与日常生活高度结合，舞蹈动作含蓄有力、节奏感强、富有生活气息。结合朝鲜族的民族服饰，集聚观赏性，舞蹈类型包括：农乐舞、长鼓舞、扇子舞、象帽舞、顶水舞、刀舞等。朝鲜的民族舞动作简单、优美，而且多为群舞，观赏性和参与性都比较强。朝鲜族歌舞的动作，大多来源于生活，群众普及度较高，表达朝鲜族同胞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如农乐舞、顶水舞等。在乐器方面，多以锣鼓等打击乐器为主，长鼓是其代表乐器，鼓的使用一方面可以带动整个舞蹈的节奏，另一方面也可以成为舞蹈的道具，长鼓舞就是朝鲜族代表舞蹈之一。朝鲜族乐器的制作也非常有讲究，其流程十分复杂，且必须由手工完成，乐器的制作技术也被评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朝鲜族还有一批脍炙人口的民歌，如阿里郎、桔梗谣、道拉基等。歌舞文化与服饰文化相辅相成，已成为游客参与度极高的特色文化旅游项目。
（五）朝鲜族的节庆文化
朝鲜族人民在漫长的历史发展过程中，依靠勤劳的智慧和力量，创造了朝鲜族人民优秀灿烂的节庆文化。朝鲜族一向崇尚礼仪、注重节令，除汉族有的基本节日外，朝鲜族人将每年的8月15日定为“老人节”、将结婚60周年纪念日定为“回婚节”，亦称“归婚节”。此外，朝鲜族的节日还有秋夕节、春节、上元节等。朝鲜族人能歌善舞，每当节日来临之时，朝鲜族人男女老少都要穿上艳丽的民族服装，全家老少聚在一起尽情歌舞欢聚一堂。若家中欣逢喜事，总有高歌欢舞，哪怕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也和年幼的孩子一样热情欢跳。朝鲜族的节庆文化蕴含着大量的人文主义思想，这对人们了解朝鲜族人的生活、娱乐和节庆等状况具有重要作用。同时节日里的各项活动，也是朝鲜族历史文化和社会风貌的集中缩影，是游客体验朝鲜族生活的最佳契机。
三、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民俗旅游市场(M性)分析
旅游这是旅游活动的主体，是旅游行为发生的根本条件。因此，旅游者的需求对于旅游产品规划与开发就有明确的导向作用。了解延边朝鲜族民俗旅游者的基本信息，是探讨M性特征的前提，为了搜集更为真实的一手资料，本文选择延边朝鲜族民俗风情园为调研地，于2016年10月在朝鲜族民俗风情园及周边发放调查问卷600份，获得有效卷为558份。问卷设计旅游者基本行为特征和旅游行为方式两部分，利用SPSS18.0对调研结果进行了统计分析，旅游者的基本情况详见表1。
（一）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旅游者人口统计学特征分析
在性别方面，男性为306人，占样本总数的54.8%，女性为252人，占样本总数的45.2%，男性比例明显高于女性。从旅游者年龄方面看，25-44岁游客所占比重最大，达到了35.5%；紧随其后的事“15-24岁”和“45-64岁”，分别为32.8%和22%；14岁以下65岁以上旅游者占总数的9.7%。年龄分布呈现标准的正态分布，这说明延边民俗旅游项目的大众接受度较高，没有特殊的针对性目标人群。在受教育程度方面，“大专/本科”所占比例最高，达到总数的51.1%，加上“硕士及以上”的11.3%，收过高等教育的旅游者占到了总数的六成以上；再考虑受访者中有大量的学生群体，目前的学历水平不是他们的最后学历。因此，可以认为延边州的民族旅游者整体受教育水平较高，这也说明一定的知识储备是理解文化旅游内涵的前提。在职业方面，朝鲜族民俗风情园旅游者以学生和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为主，分别占总数的20.4%和18.8%，这两大群体是民族旅游消费群体的主力。这种消费主力结构与其他国内旅游产品相比，特别是与休闲度假型的旅游产品，有很大差异。自由职业、农民、军人和待业人员分别占到4.3%、1.6%、1.1%和3.2%，都不足5%，相对较低。月收入方面，样本所占比重按降序排列的依次是5001-8000元（占样本总数的45.3%）、3000元以下（占样本总数的27.2%）、3001-5000元（占样本总数的17.6%）、8001-12000元（占样本总数的6.5%）、12000以上（占样本总数的3.4%），说明旅游者总体收入水平中等，高收入旅游者比例较少。
（二）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旅游者行为方式分析
在旅游资讯的获取方面，有45.8%的旅游者是通过网络、媒体、书籍等渠道获得旅游信息的；旅行社和亲友推荐分别占到了26.6%和22.4%。这说明旅游者在旅游方式、旅游目的地选择方面有很强的主动性，注重旅游产品的比较与选择，旅游行为比较理性。在旅游者停留时间方面，在延边停留2天的游客占比最大，为36.8%，如果加上停留1天的24.6%，停留2天以内的游客就超过了60%。这说明旅游者的停留时间较短，这与延边旅游产品结构和游客体验设计不足等方面有着密切关系。停留时间较短，也使旅游经济效益处于低水平状态。在旅游交通工具选择方面，超过半数（占总数52.6%）的游客是乘坐飞机、火车来延边旅游的；这说明延边旅游者以外地人口为主，其属于旅游客源地和旅游中转地。此外，自驾游比重为24.1%，低于全国平均水平。这与延边州所处的地理位置和地貌特征有关，空间距离大、地形多山地这些都是制约自驾游的客观因素。
（三）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旅游资源吸引力分析
延边州旅游资源十分丰富，包括自然风光类、边境人文类、民俗风情类等，为分析这些旅游资源对游客产生的旅游吸引力，问卷采用多项选择的形式，对旅游行程中涉及的旅游产品进行选择。再经过分类合并后，统计旅游者对不同旅游产品的选择频度，进而计算各旅游产品选项被选频次的百分比和游客选择的百分比，统计结果详见表2。从统计数据上看，旅游吸引力较高的旅游产品分别是自然风光旅游产品和边境景观旅游产品，占到58.06%和70.43%，长白山风景区和中朝边界是大多数旅游者的选择，对旅游者产生强烈旅游吸引力，这也是延边州作为边疆地区最重要的核心旅游产品；其次，民俗风情旅游产品所占比例为16.66%，这说明延边州的民俗风情对旅游者的吸引力有限，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富有民俗特色的旅游产品发展相对滞后。这种情况与延边丰富的民俗旅游资源极不相称，因此有必要加强对民俗旅游产品创新方面的研究。
四、 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民俗旅游产品开发（P性）策略
按照RMP理论的基本框架，在分析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民俗旅游资源（R性）和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民俗旅游市场特征(M性)分析的基础上，有针对性的研究开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民俗旅游产品（P性）策略。一方面为民俗旅游产品开发提供思路，另一方面也可以通过旅游产业加强民族文化的传承与保护。
（一）开发歌舞类旅游产品
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素有“歌舞之乡”的美誉，很多传统民族舞蹈都被认定为“非物质文化遗产”，有着极高的文化吸引力。非物质文化遗产是人类文化的集中表现，代表着一定历史时期人类文明的程度和改造自然的能力，具有重要的旅游价值。按文化遗产形态，可将其分为物质文化遗产和非物质文化遗产。延边州非物质文化遗产类资源十分丰富，为开发此类旅游产品条件十分充分。2009年延边汪清县“朝鲜族农乐舞”被列入世界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这是我国民族舞蹈类项目首次入选，影响巨大。除此以外，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也很多，如延吉市的洞箫音乐、图们市的长鼓舞、和龙市的三老人、龙井市的伽倻琴艺术、延吉市的朝鲜族服饰、花甲礼、秋夕节、回婚礼等。
非物质文化遗产除歌舞表演艺术外，还包括服饰、礼仪、手工技艺、节庆活动等。延边州可以结合朝鲜族的民族文化遗产，在旅游演艺、旅游体验、旅游纪念品等方面挖掘潜力，开发具有民族特色的旅游产品。一方面是利用朝鲜族的歌舞、乐器、服饰文化等资源，培养一部分专业演艺人员和专业服务人员，打造朝鲜族民族艺术精品。另一方面，通过开展游客参与性娱乐型旅游产品，调动游客参与的积极性及体验和感受浓郁的朝鲜族文化，从而加快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旅游业的互通往来，打造民俗娱乐类旅游产品，延长游客停留时间、提高游客消费，更好地促进民俗旅游业的发展。
（二）开发饮食类旅游产品
旅游行为的动机来自于文化的差异性，有地域特色的饮食已经成为地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特色餐饮必须成为民俗旅游产品设计方面重点考虑的内容。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地处东北，比邻俄罗斯、朝鲜，距离长白山原始森林和日本海都比较近，食材丰富、烹饪技法多样。该地区自古农业较为发达，各族同胞在这片肥沃的黑土地上进行农耕，先后开发培植我国寒地水稻，种植优质东北大米，是我国北方著名的水稻之乡。当地以米饭和朝鲜冷面为主食，其次也喜食以汤、酱、咸菜和泡菜。区域内有地方特色家喻户晓的美食，如朝鲜冷面、延边烤牛肉、延边打糕、五谷饭、三伏与狗肉酱汤、腌明太鱼肠、辣白菜等。特色饮食的开发基础较好，但距离形成美食类旅游产品、产生直接的旅游吸引力，还有一定的差距。
在开发美食类旅游产品时，首先要注意将美食文化与服饰文化、歌舞文化、建筑文化等有机结合，美食体验是一种超越味蕾的综合性体验，营造美食类产品的文化氛围是开发这类产品的关键。其次要注意餐饮文化的创新，这里包括烹饪技法和食材选用方面的创新，在对原有经典产品传承的同时，也要结合现代人的口味和生活习惯推出更有地域代表性的新菜品。最后还需要对美食类旅游产品加强监管，推广标准化经营操作流程，在质量和价格方面维护市场的健康有序发展。
（三）开发民俗建筑类旅游产品
建筑艺术是人类智慧的结晶，与地形特征、气候条件、建筑材料等客观因素紧密相连，同时也会反映当地居民的宗教信仰、审美特征和礼仪观念，更会受到建筑技艺和生产能力的影响。因此，代表性的民俗建筑本身就可以作为观光型的旅游景点，如苏州园林和福建土楼等。传统的朝鲜民居多建在依山的平地上，建筑风格追求自然、古朴、简洁，通常会在庭院前设广场，用于能歌善舞的朝鲜人民开展民俗活动。房屋的构架主要是木架承重，屋顶多用青灰色陶瓦构造而成，屋内的设置没有床和桌子，会设置暖炕，用于严寒时节的室内供暖，进入室内通常是盘腿坐炕。故“白墙青瓦，盘腿坐炕”是形容朝鲜族民宅最主要的特征。
开发朝鲜民俗建筑类旅游产品可以从两个角度入手，一方面是着重建设有地域建筑特色的朝鲜族村落（社区），突出民俗建筑的观赏性；区内所有房屋统一规划、统一风格，从整体上让游客感受朝鲜族民俗建筑风格和生活氛围，将民俗建筑群打造成具有强大吸引力的民俗景区。另一方面是将传统民俗建筑作为其他旅游设施、旅游服务项目的活动场所，发挥民俗建筑的实用性；对特色餐厅、度假酒店、旅游纪念品商店、旅游服务中心、博物馆等建筑进行民俗风格改造，发挥民俗建筑在旅游文化差异性塑造方面的强大功能。
（四）开发民族特色旅游纪念品
购物是旅游六要素之一，是旅游产业的重要组成部分。由于其不属于基本旅游消费，因此长期以来没有得到旅游主管部门应有的重视。目前延边州的旅游纪念品主要有两部分构成，一是州内有代表性的特色食品，如苹果梨、木耳、蘑菇、榛子、松子、打糕、辣鱼、大棒鱼、朝鲜族的泡菜等；二是各种渠道进入国内的俄罗斯、朝鲜、韩国的特产，如俄罗斯的巧克力和伏特加、朝鲜的海鲜、韩国的休闲食品等。具有延边民族特色的纪念品或很难看到，或价格昂贵，或市场份额较小。
从资源与市场两个角度入手，可以从如下几个方面规划开发民族特色旅游纪念品。第一类是民族手工艺品，如用长白山木植物根、杆、瘤、枝桠等部分制作的手工艺品根雕和植物标本，还有松花砚、剪纸等。第二类是朝鲜族民俗服饰，特别是朝鲜族的儿童服装作为旅游纪念品十分合适，也可以制作一些民族服饰的微缩模特。第三类是民族文化传播的音像图书制品，如介绍延边朝鲜族历史文化的书籍、朝鲜民族大型歌舞的光盘等。第四类是朝鲜民间乐器产品，朝鲜族的歌舞自然会带动传统乐器的销售，如长鼓、细筚篥、伽倻琴、短萧等。最后也要特别注意将朝鲜民族文化与现代生活用品相结合，推出兼具文化特色与生活实用性的旅游纪念品，如冰箱贴、鼠标垫、名片夹、书签等。
除以上四类民俗旅游产品外，还要结合延边地区处于祖国东北边疆的特点，将民俗旅游同边疆地域特有的旅游资源相结合，特别是边境风光游、自然生态游、红色教育游三类旅游产品。通过产品组合形成新的产品形态，吸引更多的旅游者到边疆地区旅游，进而推进边疆地区社会经济的全面发展。
【注】 本文经作者授权，文章刊登于《黑龙江民族丛刊》2017年05期
责编：齐云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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